日向腐竹

逆转厨、雷顿厨【其实也是雷逆厨www】
信仰是火影!!!
最近沉迷小英雄,出茶轰百上耳常梅雨都是好文明x
是刀男国服开服老咸鱼,实力兼吹,傻兼相关只吃乙女,偶尔可能有文掉落
晚期懒癌患者、晚期拖延症患者´_>`
坚定的bg战士
完全清水向,脸皮薄,连以开车为目的的牵小手都写不下去
课表超满的医学狗√
立志成为一个像夏目贵志那样温柔的人【认真脸】
会在别人觉得无关紧要的地方异常认真
是个奇奇怪怪的家伙【划重点】

【MHA/相笑】第一次的告白

*这里竹子

*是和牧羊老师撞梗了的一篇,但是想了想一是分别独立产生的脑洞,二是想表达的感觉不太一样所以还是摸了,非常感谢牧羊老师不介意我撞梗【土下座】

*辣鸡lof一更新把我草稿弄没了,所以这是重写的二稿……

*cp向姑且算是相笑,但是箭头模糊恋爱意味不明人物性格OOC;麦克挨打预警。

 

      终于等到接收敌人的警察乘车前来,消除英雄Eraser Head摘下护目镜卷好捕获布,从腰带上的包中掏出眼药水闪到路边不碍事的角落准备缓解双眼的干痛。

      拧开瓶盖握在手心,相泽熟练地仰头抬手使滴瓶对准右眼。有个人影蹦蹦跳跳地凑到他身旁,用余光瞥到是在其他事务所就职、合作过几次的职业英雄Ms. Joke,相泽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丝毫看向她的意思。

      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Ms. Joke躬身贴近这个天天把合理性挂在嘴边的中年男人,悄声在对方耳边说:“请和我交往吧。”随即后撤一步躲到他的视觉盲区。

      相泽完全没料到对方会做出这种缺乏合理性的举动,手下一抖将眼药水滴到了眼皮上,缓缓低头扭脸看向她。

      看到对方原本的满是血丝的死鱼眼因为困惑瞪得滚圆,眼药水顺着脸颊一路滑下最后勉强挂在了下巴上的滑稽模样,Ms.Joke终于忍俊不禁发出大爆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啊!Eraser你欺负起来真的很好笑啊!”赶在对方头发扬起发动个性之前,福门笑高笑着跑向警员和仍在大笑不止的敌人们商量办理交接手续的事情。

      “Wow,很能干啊Eraser!”等到她一走开就像瞬间移动一样突然闪现在相泽身边的普雷森特·麦克绿色的蚊香眼里满满都是八卦气息,“居然能被这样的sweet girl告白什么的——超青春啊YEAH!!”

      “什么甜心女孩。”相泽消太一拳捶在麦克送上门来的脑袋上,目光却落在Ms.Joke的背影和受她影响也忍不住浮现微笑的警员身上,“……只是个不知深浅的疯丫头罢了*。”

*注:并不知道相笑两位年龄是怎么个情况,这里叫疯丫头只是为了体现老师的蜜汁宠溺感(?)


有没有看了我参七夕企划那篇御冥雷逆paro的爸爸给点读后感啊啥的qwq【小声逼逼】

【御冥七夕24h/17:00-19:00】

今天才发现没转我自己写的24h企我可能是个傻的。
御冥南极食堂总部:

作者 @日向腐竹

        虽然即将和冥独处一起享受一段高质量的晚餐时光,御剑现在却实在是烦心,低头看看腕上的手表,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本来为了庆祝求婚成功而预订的晚宴被活生生变成求婚晚宴,他想不论是多么好脾气的男人遇到这种事情心情都会明快不起来的。他已经换好了原本为庆祝晚宴预备的黑色西装和白色马甲,还戴上了一双同色的丝绸手套,抱起双臂右手食指敲得飞快,生怕就在冥还在更衣的这个空档一通电话打来再次搅了他的安排。
        就在冥终于换好衣物打开门的时候,虽然之前帮她整理拉链的时候就已经知晓衣服的样式,御剑还是突然觉得自己的不耐烦一扫而清。求婚时改变一下服装是个不错的主意,脱离一下现实感也许更适合提出求婚这等重大事件。身着深翠色鸡心领晚礼裙和酒红色长筒袜,冥原本白皙的皮肤更显得如冰如雪。黑色玫瑰丝花和偏浅的发色形成鲜明对比,耳坠是御剑不知名的深色宝石,颈环的蕾丝花边将脖颈的优美曲线衬托到淋漓尽致;正中镶着和耳坠相同宝石的十字型吊坠服帖地倚在细腻的胸口,连着细袖的手套和从大腿斜开的裙摆毫不吝啬地展示着身体本身的美好。
        如果不是这身整体色调偏暗,御剑简直想请她婚礼上也如此打扮,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视线过于直白和失礼,他有些怔怔地开口:“这条裙子,你……什么时候买的?”
        “怎么?”冥调皮地偏了头,细眉缓和下弧度抿嘴笑得开心,一双浅蓝色的眸子泛着柔光,“不好看吗?”
        “咳,没、没有的事。”御剑清了一下嗓子掩饰自己的失态,“准备好了的话就出发吧。”
        御剑驱车前往早在一周之前就预定好座位的坂东酒店,途中冥一直心情很好的样子望着车窗外的风景流过。如今的坂东酒店业已发展成了大集团,多年前就已经小有名气的西餐厅现在早已声名远扬,成为了本地高端西餐的典范。和前台确认过预约信息后二人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入座。
        虽然冥今日只画了一点淡妆,但她还是决定离席去洗手间做一下补妆。她不是太喜欢点菜时那种犹豫不决的感觉,所以如同之前的惯例将这些选择悉数交给了御剑。
        但和往日不同,今天的御剑尤为需要这段短暂的空隙。按着她的喜好选择好菜品,御剑招了招手让服务生靠得更近些:即使这求婚方法流传的时间比他二人的年龄加起来还要长,还是有一试的价值。目前事情进展顺利,本来他还很是担心冥突然要亲自点单,但现在情况都与他预想的相同。把握机会使这次就餐成为胜利曙光不失为一个好的尝试。
        结束补妆的冥款款走向座位,远远便望见御剑将一个丝绒小盒放在了服务生的手心,而那个梳着背头的服务生心领神会地一点头的动作让她彻底想通了今日一直萦绕心头的那令人不快的疑惑。她太了解他了,他心里藏了事她又如何会看不出?之前一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件让他这般上心,不过现在她已然心下明了:他是想要在七夕当天向自己求婚。然而就像更衣时那次明知故问,冥不免起了点捉弄人的坏心眼:难得御剑主动一次,她想看看他能坚持到什么程度。她已经等了他那么久,在答案已经确定的如今,再多等上一阵又有何妨?
        把准备工作做完善,御剑脱下手套叠好放入西服口袋中,突然听到餐厅用来衬托气氛的背景音乐出现了一段熟稔的旋律,虽然只播放了短短十数秒就被切换成了巴赫的B大调三号组曲,身为一个忠实粉丝他还是瞬间听出了这是2015年重新编曲的大将军主题曲交响乐版本。和08年的初版不同,这一版加入了和乐器配合传统西洋乐器,是御剑更为偏好的版本没有之一。他当然是不信预兆这些没有科学依据的说法,但在进行重大事项前的一个好彩头也不失为一个积极的心理暗示。做个小幅度的深呼吸,御剑松开眉心皱纹嘴角微扬迎接冥归席。
        坂东酒店不愧是业界标杆,不多时前菜、汤、面包和沙拉已经依次上桌。狩魔家素有食不语的规定,即使是在西餐厅用餐,二人依然没有交谈。冥看着心情很是不错,笑意似乎都快要溢出来。御剑显然也受了她的感染,常年如刀割般轮廓硬朗眉眼柔软下来。
        服务生端上了今晚的主菜牛排,宣告离今晚乃至今日最重要的时刻只差最后一步:“请、请让自己来浇上酱汁的说!!”估计是最近新上岗、没什么经验的缘故,这位服务生很是缩手缩脚,拿着酱汁小壶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御剑调整了一下坐姿正想出言安抚这新人两句,却吓得对方手上一抖将酱汁大半都倒在了纯白的西装马甲上。
        “对对对对不起的说说说!!!”对方赶紧一个大鞠躬,旁边的女性服务员也赶来拿毛巾企图擦去渗进衣服的酱汁:“非常抱歉的说!自己现在就帮您擦干净的说!”
        看到鞠躬的那人下巴上熟悉的胡茬和更熟悉的胶布,御剑的好心情一扫而空,抱起双臂眉头紧锁:“……刑警。”
        “是的说!”身边穿着燕尾服的服务生本能性一个立正敬礼,“御剑检事对不起的说……”
        “胡茬,我记得刑警不能在外做兼职吧。”冥的眼神变成庭审中那般直接锐利,刺得糸锯简直想钻进桌底。
        “自己是陪真子小姐一起来的说……扣光自己本月所有工资和今年的奖金也没关系,只请您千万不要告诉局长的说!”糸锯说到激动处“邦”的一声双手猛然拍上桌面,震得碟子都离桌跳起。
        不待御剑做出什么回应,远处传来一声大喊昭示着又一个麻烦的到来:“噢啦你们俩!!!在哪里干嘛呢?!大婶我好心录用你们俩是让你们来谈情说爱偷懒的吗!!”
        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御剑猛的起身想要躲到卫生间暂避风头,可已经太晚了,来者很是亲密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小御哎呀咱们这是多少年没见了你看看你来这里吃饭也不提前跟大婶我打个招呼我好帮你安排一下你们俩别在那儿傻站着了快去招呼其他客人这里就交给我让大婶好好和我们小御叙叙旧哎哎哎胡渣大块头你先别走再顺便给我搬个椅子过来……”
        面对四面客人投来的注视御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得清一声嗓子将大婶扶到糸锯新搬来的椅子上强行插入话题:“确实多年不见了,您……保养得甚好。”
        “是吧是吧我这几年就老有预感觉得没准什么时候又会遇到小御你所以大婶一直把自己保养得好好的就为了让小御你看到我最好的状态哎跟你一起来的这小姑娘是谁啊是你妹妹吗总觉得怪眼熟的咱们俩是不是之前哪里见过啊小姑娘……”大婶说着说着话题就转到了冥身上,御剑希望冥出言解释,可冥只是笑着并不反驳。
        “这是狩魔冥,是我的恋人。”御剑再次打断了大婶的话语,特意将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我们今晚——”
        “狩魔……”大婶难得陷入了卡壳的状态,“是当年那个拿着鞭子满世界抽人的小丫头片子?那大婶还是有机会的吧小御?”
        冥还是笑着,目光却转向了御剑。这是什么求生欲测试吗?!尽管内心在疯狂吐槽这种狗血情节居然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御剑还是及时转开了话题:“说起来……您和糸锯他们在这里是?”
        好在大婶只注意到了御剑关心她的事情而没看到他一身的冷汗,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大婶不是有个没本事的臭儿子嘛这小子现在出息了带着大婶我也跟着发达平时大婶也就管管服务生盯着他们别偷懒还有不准私藏小费之类的啊那个胡渣大块头是跟着那个眼镜小妞一起来的工钱也不要就为了能帮她年轻人做事就是冲动但大婶为了店里考虑这种免费劳力不要白不要我就一个狠心把他们俩都雇下来干活了想大婶上高中的时候也是特意和喜欢的男生到同一家便利店做暑期工呀结果后来因为我太能干店长把那男生辞退后来工作以后我又——啊呀我这说了半天忘了看看小御你这点了些什么菜哇来来来让大婶给你看看不是吹啊我可清楚这店里什么菜做得好什么菜一般般哎你们怎么能点这个蛋糕哇大婶跟你们说这个蛋糕不好吃的不如换店里招牌的现烤派啊便宜又美味的信我的肯定没错……”
        一听计划的核心部分要被换去御剑着了急,可又不好表现得过于明显:“这、这恐怕不行,冥她平日很喜欢这种蛋糕而且——”
        “我觉得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冥依旧笑着,“况且今天下午也吃过甜食了。”
        认同活在当下的御剑头一次为自己的举动感到如此后悔,平时岗位上的伶牙俐齿和思维敏捷此刻却无法在找借口这事上帮他半分,只得勉强点头同意了大婶的提议并为这次努力画上失败的句号。
        大婶随后去变更了他们的订单,想要再次回来时被糸锯和须须木二人在后厨惹下的乱子拦在了半路。
如果说前半顿饭的沉默是眉目传情,后半顿饭的沉默就该叫相对无言。不,相对无言也不甚恰当。尽管御剑没了心情只是默默咀嚼下咽,冥却一直像遇到了什么大好事一样脸上的微笑始终抹不去。
        用餐完毕御剑叫来之前点单的背头服务生结账,趁着她注意力分散的时候将戒指与小盒一起垫在找零纸币下揣回了衣兜。挽起冥的胳膊走向店外,御剑脑海里的首要事项只剩下回家换掉身上还留有酱汁气味的西服。他还没打算放弃,本身就是想要的东西必定用出全力追求的性子,更何况今天追求的是自己心爱的女性。
        再次坐在驾驶位上手握方向盘,御剑已经开始思考如何进行下一次尝试。


【6713/柒十三】梅花十三的两次出手

*这里竹子

*是报答 @阿呗要奋发向上 呗大佬投喂我的一篇短打!正好在回学校地铁上没事干所以摸了……!时间线差不多小岛危机之前,梅花不知道阿七和柒是一个人;

*完全不懂粤语所以是机翻(……)想了想觉得机翻不靠谱于是还是把原句附在段后了;

*关于伍六七的刺客排名采用的是第八集保镖大春里阿七自报家门说的数字,比起最开始和梅花战斗时居然还前进了五千名左右我也是惊了,就不知道是不是何导自己忘了前后不统一搞出的设定bug(……)

 

        勉强横刀弹开对手虎虎生风的枪刃,梅花十三拉开距离半跪在地上企图调整自己凌乱的气息。

        这次确是她操之过急了。听说目标是当年自己第一次看那个人比武时对手霸王枪的传人,梅花十三头一次没有听从师命,自作主张地接下了这显然不是她一介初出茅庐的新人刺客能完成的委托。现在的自己果然还是……远比不上那个人吗……

        “虽不知堂堂梅花大侠的幺女为何要走刺客这等邪门歪道,但就请汝死于此时此地!”对手老伯挽了个枪花再次攻将上来。

        动啊,梅花十三!快动啊!然而不论内心意愿多么强烈,早已超出负荷的身体仍然无法如意。

        我……就到此为了吗……

        在枪尖到达喉头的前一瞬,她闭上了双眼。

        “叮!”

        铁器相撞的清响代替了预想中滚烫的疼痛。梅花缓缓睁开双眸,只见枪杆被折成两段丢在一旁,原本气势汹汹的对手双手反剪伏在地上动弹不得。一个暗紫色的身影横在她和对方之间,一只脚毫无怜悯地踩在对方交叠的手腕上,指着他后脑的尖刀刀柄还隐隐散着妖异的紫光。

        “喐手。【动手】”那不速之客转向她,一对猩红的瞳孔盯得她动弹不得。

        “……那是你的猎物。”没回过神的梅花愣愣说到。

        “啧。”对方不耐烦地咋了下舌,仿佛在抱怨她的天真麻烦,又像是在说这种时候请生气我抢了你的生意。

        梅花吞了口口水,拾起刀起身走到二人身边:“我、我下了手……你怎么办?”

        “……我有自己嘅方法,喐手。【我有自己的办法,动手】”对方将刀尖实实在在顶到了对方脖颈上,鲜红的血珠从切口下渗出,看得她一阵口干舌燥。将刀高举过头顶,之后准确无误地插入对手后心。虽然确实将他置于死地,梅花却完全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成就感。这和她设想的完全不同,但现在她并没有为此伤心的余裕。即使雇主不同,谁得手谁拿酬这行规连她这种菜鸟级别的小刺客都一清二楚,如今他这样做不是自砸饭碗?

        确认脚下的人已经只有出气没了进气一脚踏入鬼门关,红眼男人收刀入鞘转身就走。刀鞘上闪亮的“柒”深深烙入梅花眼底。

        虽然刚刚夸下海口,柒确实一时没想到什么能两全其美的办法。硬着头皮走进房间站定看向陷在软椅内肥胖男子,沉默地等着他发难。

        “玄武国第一的暗影刺客,也会想着做这种吃白饭的勾当吗?”男子悠然呼出一个烟圈,“你们的行规不用我多重复了吧?我们之间的合作到此为止。”

        “人已经死咗,【人已经死了】”柒大张旗鼓地握住刀柄示威,同时一对血瞳瞪得男子两旁的保镖不敢上前,“我唔介意用你个脑抵债。【我也不介意用你的脑袋抵债】”

        “……切。”确认过眼神的男子自知不敌他,抬手擦去了额头上晶亮的油汗,向身后的保镖摆手示意,咬牙切齿地说到,“但我们之间再也不会有合作。”

        “呵。”紫衣刺客接过保镖丢来的装满钞票的保险箱,黑着脸扬长而去。

 

        梅花十三突然从睡梦中惊醒,险些从隐蔽身形的梅树枝桠上跌落暴露了行踪。

        又做了这个梦吗……当年确实被名为柒的首席刺客让了一遭,而之后的场景却总如身历其境一般出现在梦境中。

        正坐调息,接下来的任务对刺客排行榜排名三十七的她可以说是相当屈才,但她好强的骨性不允许她糊弄任何一个任务。随着零乱的脚步声,她知道今晚的猎物正在走入她早就准备妥当的圈套。

        “我打——!”模仿着某个武打明星的招牌叫声,一个贱贱的男声彻底打乱了她的节奏。身着白帽衫黑短裤老布鞋露着满腿毛的三撮毛小刺客正冲着她的目标手持剪刀报着家门:“我是刺客伍六七,刺客排行榜一万……”

        然而今晚的目标也不是完全束手就擒的绵羊,不待他说完那一大串数字便径直冲了上去。对三十七来说的开胃小菜,对一万二千三百二十四来说就是不折不扣的生猛海鲜。

        “哇!偷袭啊!”伍六七张开刀口接下目标来势汹汹的一刀,脸上一副“你怎么可以抢我一个刺客的先手”的惊讶表情,随后被对方扫堂腿绊倒在地,一个驴打滚堪堪躲过紧追而来的刀锋。本想趁着对方抽刀瞬息鲤鱼打挺站起身,却不料被对方以双手为支撑身体打横飞来的一脚踢中后背狼狈地撞上十米开外的水泥墙,震掉了一张写着“纯洁心灵你我守护”口号的宣传单。

        捂着最先撞墙的鼻子爬起来又看了看悠悠落地的宣传单上的白莲图标,伍六七胡乱抹了把鼻血挥手将剪刀收到身边:“仆街呃,被江主任看到就又要找我麻烦了……一会儿解决了你还要赶紧把传单贴回去!”

        对方显然很是听出了这段话中对他的不屑,原本有所收敛的气一刹那便冲得宣传单和行道树树叶一并唰唰作响。

        这个强度的气已经不是那个丑男小刺客能摆平的程度,十三决定是时候结束猴戏迅速决断了。纵身跳下枝杈,仿佛骤降冲刺抓捕狡兔的猛禽,梅花纹的刀尖无声而高速地划破空气。

        对方在刀尖距后颈不足几毫米的距离时发现了攻来的梅花,敛了气场一个滑步,耳后伴随着一响破风声咧开数厘米长的血口。不待对方挥起佩刀,梅花用刀柄猛击虎口迫使他持刀不稳“当啷”一声掉落在地,随后两手顺势一锁将双臂反剪于背后,抬腿踢倒对方随即单膝压跪在手腕交叠处。

        “哎呀,梅小姐这么巧啊?你也晚饭后出来在这里散步啊?”伍六七见目标已经被制服就对着梅花探头探脑,“不如再和我喝个晚茶交流一下刺——”

        “动手。”梅花打断了他啰里啰嗦的寒暄,反手握刀刀尖抵在目标后脑正对枕骨大孔的位置。

        “我要是下了手梅小姐你可怎么办?”伍六七用食指挠了挠额头,“不如——”

        “我自有办法,动手。”料到这人多半又动了些歪脑筋,梅花十三毫不客气地截断了他的话头。一双凤眼带着不快瞪着他。不知为何,她潜意识中觉得这次应该将自己盯了许久的目标让给伍六七,就像当年柒把霸王枪传人让给她一样。

        伍六七难得瘪了瘪嘴,歪头看看梅花十三,终于还是将剪刀转成旋风:“哦。”

        轻吁一声,感觉自己好像还清一个大人情一般,梅花精神稍有松懈。

        握刀的手突然被不属于自身的温暖包裹,随后向下猛地一发力,干脆利落把目标送到了黑白无常手中。像被烫伤一样飞速抽回手,连爱刀都被带出掉在地上,梅花十三很用了些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给那家伙一耳光:“伍六七你……!”

        “是你叫我动手的啰。”伍六七摊开双手一脸无辜,看到十三带着掌风呼啸而来的手刀向后一个翻身跳从卫衣兜里掏出小飞丢向她。

        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梅花也自是这样:侧头躲过毛绒炮弹一般的小飞,脚下一蹬扑向伍六七;而对方早被通过树干弹回去的小飞单脚抓着裤腰提起离地数米了。

        “梅小姐——下次一定call我喝茶啊——上次你没记住,我再说一次我电话哇——”伍六七一手拉着裤腰另一手滑稽地大幅度向她挥动,渐渐消失在视线之外。

        “啧。”梅花捡起躺在地上的佩刀擦尽血迹收入刀鞘,目光依然没有离开他跑掉的方向,“伍六七,我总有一天会杀了你。”

最后我真的很想嚎叫请各位都去听听阿珍爱上阿强的原版,还有男女合唱的第二段啊呜呜呜呜这算是双箭头了吗【做宝可梦.jpg】

【御冥/雷逆paro】骑士夜巡

*人名以ACG汉化组的翻译为准,文中“故事讲述者”原文ストーリーテラー,对应英文Story Teller,因为是特有称呼而不是人名故没有采取ACG汉化组的音译“斯托里泰拉”而是采用意译“故事讲述者”;
*地名原文ラビリンスシティ,对应英文Labyrinth City,正确意译应为ACG汉化组的“迷宫城”,但本文中全部按照个人喜好使用音译“拉比林斯城”。

        狩魔冥检察士刚结束一场在制裁之地的魔女审判,不待收好皮鞭和短剑就被同为检察士的御剑怜侍堵在了法庭里:“那么,你意下到底如何呢,冥?”
      “什么意下如何?”冥拧起了眉。男人的侧脸在他身后数分前才刚吞噬了一名魔女、正熊熊燃烧的业火火光照耀下更显棱角分明,在眉心投下一片浓厚的阴影。
      果然是一心专注于庭审把那件事忘到九霄云外了么。御剑闭上眼轻叹口气,伴随着衣物上挂饰摇晃发出的蹡蹡声抱起双臂,食指轻敲:“乔德拉检察士长和我说今日是东方的传统节日七夕,建议你我一起庆祝。早上开庭前我说过一次了。”
        “恕我拒绝。”没有丝毫犹豫,狩魔冥将皮鞭别在腰带一侧,语气平淡得仿佛自己不是拒绝邀请而只是在陈述案情,“故事讲述者大人一周前公布的故事所预言的恶行将会在今晚发生。身为守护拉比林斯城平稳之人的我们检察士,如今没有任何闲暇去做那等无趣之事。”
      御剑睁开眼,不自觉垂下双肩,又带起贵金属挂饰一片窸窸窣窣的摩擦音:“……言之有理。”
      把御剑低下眼帮她收拾羊皮纸时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冥沉默了一晌还是开了口:“……然我确实缺少一名今夜共同巡逻的同行者。”
      “乐意效劳。”在腋下夹好众多卷轴,御剑用空闲的右手向着候审室大门做个邀请的手势。眉间舒展开的皱纹、嘴角扬起的弧度、缀在肩章上的流苏晃动的幅度——无一不昭示着主人的大好心情。
        归位各个卷轴后,二人前往检察士大厅在长桌上相对无言用了正餐,途中却完全不见乔德拉检察士长和吉凯恩检察士的身影。确保随身佩剑锋利到可以随时斩断罪恶,冥将短剑归鞘收好,再系上内衬贵橄榄绿、外表在纯黑底色上用金线绣着一个代表拉比林斯城的巨大猫头鹰纹章的斗篷,将包臀裙与长靴间露出的白皙皮肤和姣好的身体曲线一并隐在宽大的斗篷下,想戴起纹着金边的兜帽时却被身边的御剑按住了手。
       “这样就好。”对着冥投来的疑惑视线,御剑答得理直气壮。虽然并没有理解男人所说的好到底是什么好,冥还是放弃了戴兜帽的想法,放下手拉了拉黑色皮手套的上沿。御剑披好同样花纹、内衬酒红色的斗篷,调整好斜跨胸前的绶带,对冥微微一点头:“出发吧。”
        和其他检察士不同,御剑从不携带佩剑。初次上庭时还为此被裁判官很是诘难了一番,不过他之后完美地证明了他“言语即利剑”的主张从而让众人心服口服。随后他在制裁之地战无不胜的成绩很快为他赢得了代表上等检察士的酒红色斗篷。即使怀有极大的不甘,冥也不得不承认御剑怜侍这个男人作为检察士是完美无缺并且难以超越的。
        走出和制裁之地相邻的检察士大厅往南经过大图书馆就到了位于镇中心北端的广场,这里是平常故事讲述者举行公布新故事游行的地点,也因此是骑士团的重点戒备区域,不说魔女,就连地痞流氓都不敢在此滋事。狩魔冥加快脚步准备向东越过广场去到人员最密集的市集,却险些和迎面飞奔而来的金发邮递员蕾达撞个满怀,惊飞了广场上的三五只鸽子。蕾达也不慌不恼,一如既往乐乐呵呵地捡起掉到地上的信件又看了看跟在冥后的御剑,笑眯眯地打了招呼:“晚上好,狩魔检察士!又和御剑检察士一起出来吗?你们俩关系可真好啊!”
        御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冥想反驳些什么,但蕾达拾完所有信件后又风风火火地跑走了,只留下“替我向其他骑士问好呀”的语音随着拉比林斯城的晚风飘来。冥扶额轻叹,这位蕾达总是这样急急忙忙又慌慌张张孩子气得很,让人对她怎么也生不起气来。御剑走到冥身侧,示意她继续前进。
        白日的市集总是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于耳,而在日落西山的现在,各家店铺都开始纷纷打烊,市集中最引人注意的声响便是一个叫卖着的女声:“新鲜出炉的面包哟!和豆酱拉面一样香喷喷的羊奶面包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循声望去,是一个穿着围裙和奇怪紫色衣服、梳着更奇怪发型的黑发黑眼的少女。长吁一口气,冥感到自己的太阳穴隐隐作痛:又是一个自己应付不来的人物。
        然而现在才想要躲开也已经来不及了,少女显然已经注意到了他们,伴随着木屐敲击土地的独特声响径直跑来,围裙口袋上的黑猫图案因为她过于大幅度的挥手动作而皱成了滑稽的表情:“啊!是御剑检察士和狩魔检察士!我们店里有刚——出炉的热腾腾面包哦!进来看看嘛!!”
        不等御剑和冥说出什么拒绝的话语,女孩精准地从斗篷里一边一个挽住两人的手臂走进了店门:“成步堂君,有客人来啦——!!”
        “诶?啊?哦!”桌后年轻的面包师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扔下手中的面团,深吸一口气抬起双手猛地拍在桌上,“欢迎光临!!”
        面对被那个愣头愣脑的家伙震起的一股面粉,冥不动声色地后撤了半步闪到御剑身后假装打量店内,斗篷下的手无意识摸上了腰间的皮鞭。伸手掸去粘在纯黑斗篷上尤为显眼的面粉,御剑眉间的皱纹肉眼可见地加深了:“真有精神啊,成步堂。”
        在御剑的注视下被称为成步堂的面包师没忍住打了个哆嗦,在真宵“说了多少次不能这样啦成步堂君”的埋怨声催促下局促地在口袋上画着向日葵的围裙上擦了手上的面粉,微微一弯腰:“万、万分抱歉!!一个没忍住就……!!!”
        听到前面的骚动声响,库洛瓦婶婶托着刚刚出炉的羊奶面包从自室进入店面中,原本有些不快的神情在看到御剑后瞬间一扫而净:“啊啦,原来是御剑检察士和狩魔检察士啊!今天也来买我家的面包吗?”
        御剑扫视了一下跟在婶婶身旁的马赫奈和脱下手套蹲下身搔了搔黑猫午夜下颌的冥:“不,此次造访有公务在身,改日再来光临。”
        “咳……”冥戴好手套轻咳一声,回归执勤状态,“最近如果没什么异常情况的话我们就告辞了。”在看到库洛瓦婶婶笑眯眯地摇摇头而真宵摸着下巴开始认真思考到底是先说成步堂君震起的面粉没有前两日飞得远还是先说午夜吐的毛球没有前两日大后,冥难得失态抓住御剑小臂拉着他逃也似的一路小跑着离开了市集。
        镇中心靠南的部分有整个拉比林斯城住民都引以为傲的骑士雕像,据说是古代建立了卓越功勋的伟大英雄。但同为骑士团一员的冥却意外的对这故事很是缺乏实感;并不是质疑英雄的英勇和伟大,只是对这传说包括整个生活都怀有一种微妙的不真实感。撇开日常的巡查和事件发生后的庭审,冥的私人生活可以说是单调到枯燥无味。虽然与众不同的来自东方,冥却对来到拉比林斯城之前的生活没有任何印象,仿佛记忆伊始她就和御剑同为检察士、形影不离;而其他住民也从不向他们打听遥远而陌生的东方是怎样的世界,就好像在无形之中达成了某种默契一般。从姓名样貌不难看出面包屋的成步堂龙一和绫里真宵二人和她与御剑同样来自东方,不知是不是这层关系的原因,冥总对二人有隐约的熟悉感。尤其是那面包师,每当他做出那笨拙的欢迎动作,冥都会涌起一阵抽到他倒地昏厥为止的莫名冲动。
        转头看看周围,吟游诗人梅伦依旧唱着他就地取材的散句,女教师塔塔赛尔小姐也依旧在思考如何将英雄传说更生动地传达给她的学生们,旁边的酒吧里也渐渐传出了越来越盛的笑骂声和喧哗声;但她清楚得很,在法庭的旁听席上这些温顺的人因对魔女的恐惧会变得何等残忍和冷酷。啊,是的,还有愚蠢。法庭上的证言常常从阐述案件实情演变成为了证明铁笼里的女性就是魔女的谎言,有些卑劣的检察士乐得轻松,顺着众人的意愿不管不顾地将那女人坠入业火,但冥自身和御剑都很为此种言行苦恼。严惩魔女以向大魔女贝泽拉示威固然重要,保证那些女人是罪有应得同样不容忽视。
        御剑环视一周确认没有异状,犹豫一瞬还是轻拍了对着骑士塑像出神的她的肩:“该去下一处了。”
卧在墙根木桶上的胖猫看着如梦初醒的冥,慵懒地张大嘴打了一个哈欠。
        镇中心西边的西商店街中传来的喊叫声和铁器撞击发出的哐哐声响让二人不得不飞奔赶至现场。听着身前男人鞋底敲击石板路发出的独特咔哒声响,冥坚定了此刻才是真实的念头跟了上去。
        眼前的场景和预期中的完全不同,没有惊慌失措的目击者,没有受苦呻吟的被害者,也自是没有被大魔女贝泽拉派前来破坏城镇安稳生活的满怀恶意的魔女;有的只是勾肩搭背走路七摇八晃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两个醉汉和因为那两人的存在明显心情不佳的当铺老板哈奇。旁边散落在地上的武器和防具加上哈奇的神色很好地解释了刚刚传来的响动。看清那两个混乱中心是何人,御剑大叹一口气,而冥的皮鞭毫不客气地抽在二人面前路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激得东倒西歪的两人整齐划一地打了一个哆嗦,和之前不协调的动作形成了滑稽的反差。
        用力眨了眨才睁开朦胧的醉眼,酒鬼里个子高一点的矢张政志耷拉着胳膊勾着另一个的肩膀咧开嘴笑得傻里傻气:“御剑你小子!又、又和我们小冥在一起,嗯?以后你俩结婚要记得叫我喝喜酒啊——!”
        “酒——嗝儿!什、什么酒?!你这坏小子……有酒喝怎么不带上我!”矮胖的酒糟鼻大叔比矢张还醉得口齿不清,握起拳头在他背上捶出一声闷响,举起另一只手里的酒杯咕咚喝了一大口后恍然大悟一般激动得险些把杯中的啤酒晃洒出来,“你去给他们当伴郎吧!这样连带大叔我也有酒喝了!!”
        “嗯?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矢张胡乱挥着手里的画笔,把颜料甩的到处飞溅,“他们俩——嗝儿——太磨唧了——!人家吉凯恩检察士和乔德拉长官都牵上手了,御剑这家伙还一点进展都没有呢……哎,你说乔德拉长官的手摸起来是什么感觉啊?平常我画像的时候她一直戴着手套,不过人长得那么好看手也肯定——”
        狩魔冥终于再也按耐不住,伴着御剑的又一声长叹用“啪”的一响又一响封上了这两个醉胆包天的家伙的嘴:“污秽!下流!肮脏——!”
        揉了揉太阳穴以缓解自己脑袋的跳痛,御剑上前隔进冥和自己的幼驯染之间。和冥不同,御剑对来到拉比林斯城之前的生活隐约还留有一些记忆,但也只停留于闲散画师矢张政志和面包师成步堂龙一是自己自幼时就相熟的好友此等程度。每当试图回忆自己到底是怎么和这二人结下友谊的时候他的头脑就会产生难以忽视的疼痛,也不知是否因为这两位友人实在太让人头痛。
        瞄到背后冥微微泛红的脸颊,御剑劈手夺下矢张手里的画笔同时小心避免着颜料滴在自己斗篷上将它随意插进了他腰侧短剑旁的笔袋里,板起脸皱起眉头开口:“我和狩魔检察士还在巡查之中,没那等闲隙与你二人戏言。现命你等协助哈奇氏将铁器归位。之后之事,我想自不必我多言——今晚是何等时日,你二人心中有数吧。”
        被御剑如剑一般的目光和严厉的语气吓得酒醒了七分,矢张把倚在身上的大叔靠墙放好,蔫蔫地低下头把铁剑铁盾捡起摆回哈奇的货架上。大叔模糊不清地嘟囔了两声,分辨不出是在想象喝喜酒还是在抱怨矢张的肩膀突然变得又硬又冷。
总算是解决了西商店街的骚动,二人马不停蹄奔向更西处的广场。
        沿着西商店街继续向西是住民散步休息的广场,正中心是数十天前一个雷雨之夜后突然出现的一座钟楼。这是头一次发生了故事预言以外的大事件,闹得镇里很是人心惶惶;好在骑士团迅速对它实施了戒严,轮班日夜看守防止人员接近。随着时间流逝,住民们也在习惯它的存在,在广场上无忧无虑吵闹着的龙凤胎特尔和格雷姐弟就是最好的证明。简单听取钟楼当班的民兵汇报确认戒严无虞之后,御剑和冥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放在了那对姐弟身上。冥颇为难堪地回忆起了经常怀抱一只小羊卖羊奶的那位巴萨婶婶前两日在她和御剑一起巡查市集维护秩序时问他们二人何时考虑养育孩子的玩笑之言。不只是镇中那些喜好谈论家长里短的妇女们、年幼无知的小孩或者嘴上不知轻重的年轻人,就连备受大家尊敬的炼金术师贝尔迪克先生都会面带微笑地打趣他们的关系,称他们金童玉女。
        然而这也确实怪不得他人,自从她有清晰记忆的时点开始,她身边就有御剑一直在。这并非蓄意而为,而是他二人共同之处极多,物以群分人以类聚,自然而然便聚在一处。也许随着月更年替,她和御剑终会毫无波澜地像他人所说那般结为夫妻、相伴白首,但这种理所应当的发展就像那英雄传说一样让她再次感到不实的乌云遮盖心头。轻轻甩了甩头,不是已经决定相信此刻就是真实了吗,何必再这样自寻苦恼。
        本次故事中预言的事件将与昏暗中困扰人们的细小生物有关,故而本次巡查的重点地区自是制裁之地西南的跳蚤市场。退回西商店街转而向北途径大图书馆便回到了制裁之地前的森林之中。从这里向东南前进便会到达跳蚤市场。时间流经,天边已变为暗黑的夜幕,城镇中家家户户亮起的灯光成了唯一的暖色调,和树枝上孤灯的光芒遥相对应。
        跳蚤市场是平日中骑士团从不踏入的区域,不仅是因为它地处偏远,更是因为这里本身便被视为罪恶的温床。只有无法支撑自己生活的失败者才会沦落到此等田地。
        至少在那个蹩脚的雕刻师被捕的那个案件之前冥都是如此认为的。现在那个名叫恩扎依面相凶恶的大个子也和市场中的其他人一般用惊疑的目光注视着这衣着气质都格格不入的两名闯入者;但和他人不同,他被刀疤贯穿的眼中还带着明显的厌恶。这怨不得他一丝一毫。冥面上虽分厘不动但心底却不忍轻叹一声:当年这名雕刻师因伤害他人的罪名被捕时,负责该次审判的检察士只因其长相可怕怖人便对真相不闻不问径自将其投入牢狱;若不是当时入职不久的他二人在整理审判文书记录过程中发现疑点证其清白,他现在唯一的雕刻将会是牢狱墙壁上用于计日的浅道。事后他二人自是向乔德拉检察士长汇报了情况并要求予以导致误判的检察士惩罚,却被她用“不可削弱守护拉比林斯城的力量,我自会改命他多巡查而少审判”为由搪塞了过去,且之后这名检察士负责的审判不论数量抑或质量都并无任何提高。御剑对此事不置可否,而冥自此对乔德拉检察士长颇有微词。
        从未踏足跳蚤市场不代表骑士团对这片区域的情报也一无所知,海盗打扮名为拉布雷的女性所经营的店面正是整个市场的情报中心。御剑和冥不做任何耽搁,径直走入店门对形形色色的客人扫视一番。女主人拉布雷快步上前招待他们,在御剑揽下寒暄和询问情况的对话同时,冥很快便注意到了稍远处很是熟悉的两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今日骑士团集体晚餐时缺席的吉凯恩检察士和乔德拉检察士长。两人都没有穿着在骑士团中常穿的衣物,故而冥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他们。乔德拉披散着深紫色长发,身着宽松的女式衬衫和马甲,波浪褶的下摆随着她的姿势随意搭在交叠着的白色七分短裤上,脚上的高跟凉鞋只有右脚鞋跟斜斜支在地上。她眉眼中饱含笑意,右手被身旁的男性双手握住,仿佛是不可多见的陷入热恋之中的一对年轻爱人。反观吉凯恩则显然没这么坦然:牛皮背心下麻布开襟衫露出的一小片胸口皮肤满是汗湿的光泽,青紫色长裤包裹下的双腿拘谨地微曲,脚下皮质步兵战鞋小心地踩在凳腿之间的木质横挡上。
        扬起下巴指向二人的方向,冥用对平民说话的高傲语气道:“……跟我出来。”
        拉布雷撇下御剑想要阻拦她:“我愿意全力配合骑士团的二位,但也请你们不要搅了我店内的生意。”
        御剑按住店主的肩膀将人拉住:“我的同僚只是想向那二位客人问几句话,请您不要多虑。”
        吉凯恩率先站起,乔德拉则不紧不慢,走出店门的过程中他仍将她的手紧紧包在自己掌中。
        拐进一条无人的昏暗小巷,冥张开双臂低下头微施一礼:“……请允许我为先前的无礼举动向您道歉,乔德拉检察士长。”
        “无妨。”此刻乔德拉已经完全恢复平日的冷淡神情,抱起双臂食指轻敲。旁边吉凯恩表情终于有所放松,昔日张扬的发型现在已被汗水浸湿而显得有些萎靡。
        “可否请您告诉我,”冥抬起眼,目光锐利如短刀,“您和吉凯恩检察士此种打扮在此地所为何事?”
        “自是与你二人相同。”乔德拉仍然回答得从容不迫,“如若指的是握手一事,那乃是我的命令。”
        她举起右手,冥瞬间哑然无声:烧伤留下的丑陋疤痕像巨大的火龙一样覆盖了手部腹背两面的绝大部分皮肤,比镇中随处可见的痕迹更迫现传说中十年前那场由大魔女贝泽拉亲自带来的大灾难的可怖。
        “身体上的缺陷总比人际关系的特殊更容易引人注意,”乔德拉若无其事的将手收回,疤痕在巷口射进的昏暗灯光投下的阴影中若隐若现,冥却越发感到了它的存在感,“这点浅显的道理我以为像狩魔卿这般优秀的骑士自然会知晓的。”
        “……是。”冥垂下眼领命,“那我等接下来该采取何种行动?”
        “此处交给我和邦罗德卿二人即可。”乔德拉偏脸看向吉凯恩,后者想以剑之名起誓却一把抓空发现为了隐瞒身份并未将爱剑携带,“你等自行定夺。”
        冥沉默不语,仅是一点头,随后大步走出小巷。吉凯恩伸出手掌,乔德拉顺势搭上右手,二人做出一副紧张的模样跟着冥身后。
        进入店门,乔德拉二人回到之前的座位落座,冥朝着御剑一挥手示意离开。御剑心领神会,和店主拉布雷道别后快步跟上去往制裁之地的冥。御剑没有多嘴向她询问任何:既然她如此决定,他跟随便是。
        再次行至制裁之地前的那片阴暗森林,御剑不禁驻足看向镇中的点点灯光。和稍前那次看到的不同,夜幕愈加暗沉,亮橙色的光点也变得零落稀疏。包括他二人在内的整个骑士团日夜辛劳,所守护的正是这样的夜晚。
        不知此情此景触动了他心底里的哪处,御剑觉得有些深藏心底的话定要在此刻一吐为快。
        “冥。”
        她站住却没有回头,斗篷纹章中的猫头鹰在油灯光晕下仿佛瞪视着他。
        御剑犹疑了一秒,话已开头,他还是继续了下去:“……你觉得我们制裁的那些女性,真的全部都是魔女吗?”
        一时间二人陷入了沉默,只有草丛中的小虫高一声低一声地鸣叫着。
        “……白痴地说着什么白痴事情呢,御剑怜侍。”
        冥转过身,一阵风吹过,火光摇曳看不清她的神情。
        不远处传来地面上干树枝折断的声音闯进了两人之间,御剑抬起手臂,既像是阻拦来者,亦像是将已经握住短剑手柄的冥护在身后:“来者何人?此时此地很是危险,劝你尽快离开。”
        风止树静,渐渐稳定下的灯光逐渐照出来者的面容:走在前面的是一名中年男人,暗橘色的衬衣和纯黑的外衣将朴素实用体现到了极点,反而衬现得他头上的黑色高礼帽华而不实;半缩在他身后的是个矮小的男孩,头上的蓝色鸭舌帽有些大,蓝色的吊带裤显然和住民们为了劳动便利所穿的款式不同,两手紧抓着单肩包的背带彰显着他对看到两位骑士感到的紧张情绪。
        也许是为了缓解剑拔弩张的气氛,男人主动上前一步摊开双手:“我叫艾尔夏尔·雷顿,是伦敦格雷森海拉大学的考古学教授。这是我的弟子路克·特莱顿。我们突然……”

        远处城镇中最后几盏灯光也悠悠熄灭。
        今夜的拉比林斯城,也陷入了沉睡。

【御冥】七夕活动企划宣传&招募

24h企划明天8.3截止招人啦!!!最后再捞一下!
paro企划直到8.16晚上十点才截止!
欢迎大家来玩呀!!!!

御冥南极食堂总部:

亲爱的御冥粉们:


欢迎观看本次御冥七夕企划宣传❤本次活动基于卡普空游戏《逆转裁判》角色御剑怜侍x狩魔冥的cp配对发起~


为活跃御冥圈,安利推广御冥cp,我们将于2018年8月17日(七夕)推出联文(画)活动,整体分为主线【原著向24h】和支线【平行世界的七夕御冥】两个部分,活动时间预计为七夕全天,若有兴趣请诸君注意关注tag→#御冥的七夕一日谈#,十分感谢ヾ(✿゚▽゚)ノ~


主线:
24h是指分时段记述御冥七夕当天早七点至晚二十一点之间十四个小时中发生的事情,每位参与者将描述在一个时段内发生的故事,背景设定时间线是逆转6结束后二人交往同居中,七夕当天将根据现实时间同步更新


支线:
主题为「各种paro里御冥的七夕事件」,每位参与者将分别描述在不同的paro里御冥如何度过七夕,七夕当天按照最终参与数量划分时段平均地掉落更新


另由于目前活动参与人数过少,在此诚挚邀请各位御冥同好参加本次企划,24h企划招募截止时间为8月3日,paro企划招募截止时间为8月16日,更加详细的企划细则欢迎前来了解,文画皆可!!!


参与指路↓↓↓
御冥群——【御冥专属の逆转民政局】
群号:456670533


欢迎大家踊跃加入~!


以上


御冥专属の逆转民政局              
七夕联合产粮企划组


2018.7.22

【响茜】痕

*这里竹子

*大噶好我又晒伤了,所以是一年一度的晒伤沙雕段子时间!

*是靠晒伤产粮的竹无误了

*背景设定是结婚在海滨度蜜月的二人,OOC有,些许限制级有,也许R12也许R15,不是很了解具体的分法_(:з)∠)_

 

 

 

      “刑——警——君——还没好吗?”刚从海边归来还披着毛巾的牙琉响也难得颇显窘色地站在租住的小屋的卫生间门前,不住搓着双手。他刚刚在沙滩上对着新婚妻子珍贵的笑容高高兴兴咽下去的沙冰和果汁现在正叫嚣着要离开他的体内。

      “你再稍微忍一下!”通过木门传过来的茜的声音比起平时有些闷,但语气明显比在工作岗位上和自己说话时明快不少。果然以后还是要尽量减少她的工作量啊。响也自顾自地对木门点了点头,暂时忽略了小腹的不适。

      就在响也认真思考是通过藏起她的指纹采集铝粉还是偷换她的鲁米诺试剂来有效降低她的工作量的时候,卫生间的木门唰的一声打开,只穿着跨栏背心和运动短裙的小茜披散了刚刚洗好的头发走了出来。常年捂在白大褂下的皮肤白皙幼嫩,显得刚刚被海滩明媚阳光亲密接触过的两臂和双腿的皮肤红中透黑。

      茜找出修复乳液倒在手掌心在四肢发红处抹匀,因为受伤皮肤的隐隐刺痛而小声嘶嘶倒抽着气。已经解决完内急的响也走出卫生间,贴心地撩起背心帮她涂好背后,顺便还借机将鼻尖探进还留着潮气的发旋吸了一口混合着香波气味的她的味道。

      抹好后顺势搭在茜肩上的双手突然发力将人扳着转了个身,她不得不稍微仰头看进对方眼眸中:和平常总是蕴含着温柔笑意的那对漂亮的碧蓝色瞳孔不同,这双眼睛现在带着隐约的怒气注视着她,仿佛射出的视线都带着高温灼得她面上绯红。心虚地别开脸躲过他的注视,茜想要装出炸毛的样子,然而由于心虚终究还是气势不足:“怎、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记得我们出门前我有叮嘱过要抹好防晒霜的。”捕捉到她游移的目光,响也缓和了表情轻叹一口气,“也许我该改口叫你黑巧克力了,嗯?”

      茜双颊的温度更上一层,胡乱挣开他的双手:“我计算过的……明明是最科学的用量!!”

      “可太阳还是在你身上留下了这么清楚的痕迹。”响也像他们的某位上司一样皱起眉头,端详了一下她浑身上下的红色,突然一手扶在她脸庞另一手握牢肩头,低下头对着她胸前为数不多的没有晒伤的皮肤好一阵吮吸啃咬。茜面红耳赤地想要推开响也,奈何他手上很有些力气怎么也脱不开身。

      待到响也终于恋恋不舍地用柔软的额发在她的脖颈处蹭了两下后才抬起头,那片肌肤上早已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

     心满意足的响也笑得灿烂:“这样我给刑警君留下的痕迹就比太阳留下的还显眼了哦~”

 

 

 

     是夜,创作型摇滚歌手牙琉响也坐在客厅沙发上对着紧闭的卧室门思考着下一季的新曲是否要以中年男人求爱不得的苦闷心情为内容。



就,觉得这俩人一旦成为明恋就会疯狂狗粮

于是一不小心就写得响聚聚满嘴骚话了【你】

【御冥】七夕活动企划宣传&招募

大力欢迎太太们来玩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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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7.22

惊觉自己已经在这边50fo了
但是——
点文是没有的,不存在的
自己想摸的脑洞还没有完全摸完所以
请诸君允许我先传达自己想要传达的东西吧【鞠躬】

【上耳】岳父好凶怎么办

*这里竹子,标题想不出名字是瞎起的!

*是看了家访部分以后觉得耳郎爸爸太可爱而突发摸鱼

*第一次写我英同人OOC还请见谅

*未来捏造有,已交往设定,上耳请结婚

 

 

 

      “呐,耳郎。”医院里被绷带裹得像个木乃伊的电击英雄电光雷霆从病床上坐起身一脸严肃地看向身边脸上贴着纱布块的顺风耳英雄耳机=插孔开口说到,“我觉得是不是到时候让我也和你父母见见面了啊?”

      “哎?之前不还说好等咱俩事业都更稳定一些之后再跟他们说吗?”耳郎见到恋人难得正经起来的样子不禁也有些紧张,把原本打好了腹稿用Jamming Way取笑对方的话咽了回去。

      上鸣拉过她的手双手握住,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出声道:“……我有点害怕。这次我真的觉得自己差点就不行了……所以,要是在那种事情真的发生之前连作为男朋友的身份都没被你父母承认的话我会很不甘心的啊!!!”

      “嘘——!!”耳郎眼疾手快用空着的另一只手一把捂住上鸣剩下的话语,“白痴!我们俩在交往的事情还没公布,你这么一嚷嚷媒体不就全都知道了么!”

      然而看到男友像受伤的大型犬一样的可怜眼神,耳郎还是一个心软放下了手:“再说了只要我在就不会让那种事情真的发生啦。话说回来下周末我爸妈都在家,你有时间么?”

      “当然!——诶?这、这是说响香你同意我去见岳父岳母了?!!”上鸣一激动往起一窜却扯到了伤口,脸上又哭又笑的表情很是精彩。

      耳郎忍着笑板起脸好让他不要太得寸进尺:“别叫我响香啦!还有,我爸妈什么时候就成你岳父岳母了啊!”

      “当然是等下周末他们看过我的良好表现了!”上鸣竖起大拇指咧嘴笑得开心,“响香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让他们认同的!”

      “所以都说了不要叫我响香啊!”耳机线迅速伸长,轻抽在上鸣尚算完好的后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嗷——”上鸣长嚎一声,哭丧着脸可怜巴巴地求饶,“我们都到见父母的地步了我就想叫得亲近一点嘛……”

      “那下周六上午十点我家楼下见面说定了。”医师快来巡床了,耳郎站起身拖着之前的战斗中崴到的脚回了自己的病房。

      看着对方像企鹅一样一摇一拐走开的背影,上鸣心里只有两个字:啊,可爱。

      不这好像是三个字。耳郎的背影完全消失后他才隐隐约约发觉哪里不对。

—————————这里是到了下周末的分割线———————

      “喂——耳郎——!!”

      等在楼门口的耳郎循声望去,果然看到自家男友像只巨大的金毛一样从二十米开外向自己跑来。但仔细一打量对方的打扮,她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你这身都什么打扮啊?模仿科学怪人弗兰肯斯坦吗哈哈哈哈?”

      上鸣低头看看自己的衬衫领带和西服外套,觉得没什么不妥,尤其是挺拔的西裤裤缝线甚至可以允许他小小的骄傲一下,耸个肩撇撇嘴:“我觉得挺好的啊?不过头上这几圈绷带我就没办法了,医生不许我拿下来。”

      “我也没说绷带……”耳郎轻叹一口气,把上鸣拉进楼门后伸手解开他打得乱七八糟的领带,扣好衬衫最上扣窜了的几颗扣子,翻出一半窝起的外套领子,最后重新把领带打好。亏他浑身上下唯一算看得过去的只有西裤还算挺拔的裤缝线还自我感觉这么良好。

      “谢、谢谢啊,响香……”头一次被别人这么仔细地整理仪容,上鸣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抬起手用食指挠了挠脸。

      “都说了不要叫我响香……”耳郎为了盯着他的眼睛抬起脸,“而且我告诉你一会儿见了我爸妈千万别这么叫我。”

      “那叔叔阿姨同意以后……我是不是就能叫你响香了?”这个距离下的耳郎在上鸣看来有如大特写,似乎脖颈间能感受到她呼气带来的微风。

      “……到、到时候再说吧。”没想到对方对一个称呼在意到这个程度,耳郎也红了脸轻咳一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走吧,我爸妈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刚进门还没来及寒暄甚至还没来及放好手里的见面礼,上鸣就被坐在客厅中正对门口的沙发上严阵以待的耳郎父亲来了个下马威:

      “哦,你就是响香跟我们说今天要来的那个上鸣电气?”

      “诶?啊,是、是!我就是上鸣电气,还请多关照!”上鸣一愣,随即迅速反应过来。

      “你头上的绷带是怎么回事?这么大了还在中二吗?”第二波攻势在上鸣放下礼物换拖鞋的时候汹涌而至。

      “啊抱歉,这是上次战斗中受的伤还没有完全痊愈。我也想今天要不要用我cosplay服装里的假发挡一下,但和我本身的头发差太多了所以就算了呢。”上鸣说着还抬起手比划了一下那个假发的形状。

      耳郎紧急抬起手肘顶在上鸣腰上,把正金鸡独立换拖鞋的上鸣险些怼了个趔趄,挤出尴尬又礼貌的微笑朝父亲摆摆手:“他说的是有次被朋友叫去救场时候的戏服来着!而且他头上的伤也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老爸你就别这么在意这绷带啦。”

      “啧。”虽然还很有些意犹未尽,但响香都这么说了再继续下去会显得自己这个父亲气度不足,父亲轻声咂了下舌后噤声抱臂看着二人入座:“那么你今天造访我家是有何贵干呢?”

      耳郎显然对这明知故问的态度有些不快,但上鸣却认认真真挺直了腰板双手扶膝像第一次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低年级小学生一样大声到:“我今天是来向您和阿姨请求把耳郎交给我关心、照顾的!!”

      “我们家响香作为出道不久的新人英雄正在事业上升期,你怎么能保证不会影响她以后的发展?”

      “老爸!这么说上鸣他也是出道不久的新人英雄啊!”耳郎恼怒地打断了正要开口的上鸣插入了对话。

      “我在和上鸣说话,响香你不要插嘴。”父亲黑下脸来,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眼看着一场父女大战就要打响,上鸣皱起眉头给出了答案:“我还没有成熟到能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让她更好的地步,和您还有阿姨见面本来也是打算等我们俩都更进步一些以后再考虑……但是啊,前两天在那场对敌人的恶战中我认清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对于失去她这件事很害怕、非常害怕;所以我今天来向您和阿姨请求,请求二位认同我,让我可以有一个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保护她的身份。”

      深吸一口气,他两手撑在膝盖上低下头深施一礼:“所以拜托了!!!”

      耳郎随即也从上鸣的自白带来的惊讶中恢复过来低头行礼:“战斗时只要有他在身边我就无比的安心……所以我也拜托了!”

      客厅和厨房间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端着水杯和点心的耳郎母亲进门后用延长的耳机线将门关好,看到两个年轻人的行为有些吃惊:“啊,上鸣君、响香,不用低头也可以的哦?”

      面对二人迷惑的眼神,母亲笑眯眯地说:“其实你父亲早在看到那场战斗的电视转播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一边哭一边大喊着‘如果有这么ROCK的男生照顾我们家响香那就太好了’呢。”

      “喂!亲爱的你不要拆穿我啊!难得我在这么认真地扮演严格的岳父这样一个角色啊!!”被揭穿的父亲涨红了脸挥着拳头向爱人抗议着。

      “那也适可而止嘛,你看你把两个孩子都吓到了……”

      母亲后面的话语耳郎都没太听清楚,因为她的注意力都在耳畔响起一声泛着笑意的“响香~”后突然贴上脸颊的温热柔软触感吸引去了;探手抓住对方微微颤抖的手,忍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上鸣白痴。”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www

*好像一不下心把爸爸写太凶了,不过毕竟是自家白菜被拱了多少凶一点也正常嘛(x【喂】

*小声逼逼一下上耳有没有收我这种盐水竹笋的同好群呀